不等阮星晚回答,鍾嫻又道:“你在這裡每個月能拿多少錢?”
“周夫人,我……”
“我也不和你討價還價了。”鍾嫻從包裡拿出一張信封扔在桌上,“這是去倫敦的機票,和一千萬的支票。”
阮星晚皺了皺眉:“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鍾嫻一笑置之:“我知道你需要錢,當時你不就是為了錢才嫁給周辭深的嗎,還是說你嫌少了?”
阮星晚輕輕抿唇:“您放心,既然我已經和周辭深離婚了,就絕對不會在糾纏他,也沒有半點覬覦周家財產的想法。”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鍾嫻語調冷漠,“你和周辭深怎麼樣和我沒關係,我要你,永遠不能再見季淮見。”
阮星晚完全沒有料到她此行的目的不是為了周辭深,而是為了季淮見,微微有些詫異:“什麼?”
“相信你也聽說了,季淮見馬上就要和安安訂婚了,但你的存在似乎令人不太舒服。我也是看在你曾經嫁進過周家的份上,今天才會來找你說這麼多,拿著錢離開這裡吧,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很快,阮星晚便冷靜下來:“周夫人,我和季淮見什麼關係都沒有,這個錢我不會收。還有,恕我冒昧的說一句,季淮見並不喜歡周安安,您來找我,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他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那他的婚姻便不是自己能做主的。這個道理,你應該清楚吧?”
聞言,阮星晚臉色白了幾分。
當時周辭深之所以會娶她,確實也是因為他父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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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當晚,顧言之接到電話後,就從我身邊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多年的努力依然成了泡影。因為,他愛的人回來了。
“傅曉棠,我們離婚吧!”n“我們昨日剛剛結婚。”n“你知道,我不愛你,而且,永遠不會愛上你。”
新婚當晚,顧言之接到一個電話之後,便從我身邊離開的那刻起,我就知道,多年的努力仍然成了泡影。
因為,他愛的人回來了。
“傅筱棠,我們離婚吧!”
“我們昨天才剛剛結婚。”
“你知道的,我不愛你,而且,永遠不會愛上你。”
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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