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她把話說完,阮忱就已經轉身跑了。
阮星晚看著他的背影,淡淡笑了下。
……
自從溫淺被周氏掉下來的大餅砸中以後,接連幾天的心情都不錯,看來周總說不認識她只是一個玩笑話,如果周氏不看重她,三年前就不會送她去巴黎留學,現在更不會重點培養她。
要知道,周氏給的全是頂尖的資源,是多少設計師奮鬥幾十年都得不到的東西。
可這份好心情,只維持到她意外在茶水間門口聽到有人說,周氏的這個機會本來是給阮星晚,可阮星晚拒絕了,所以才落在了她頭上。
一瞬間,溫淺臉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居然又是阮星晚!
三年前設計師大賽的第一名是阮星晚不要,留學的機會才能輪到她頭上,沒想到三年後也是如此!
她憑什麼要一直做那個只能在她後面被施捨的人?
回到辦公室後,溫淺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我讓你查的阮星晚前夫的那件事,查的怎麼樣了?”
“查不到,你確定她真的結婚了嗎?會不會只是一個託詞?”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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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避免催婚,與陌生男人簽訂了形婚合同,但那男人卻逐漸對她開啟了狂逗模式。
“等等,你不喜歡男人嗎?”某女推開某男,驚訝地問道。n“秦書香,去看醫生,腦子不太好。”一個男人勾唇一笑,把一個女人所有的髒話都咽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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