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就猜到陸行至說的那些話和程雲嵐有關,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傅卓恆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蔣璐璐無非是來看好戲的,見自己被耍了,心裡開心。
她心裡有點涼意:“說完了嗎,掛了。”
電話被掐斷,黎晚轉身去了臥室的床頭,從床頭櫃裡找到一個藥瓶。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黎晚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她把手握成拳頭,穩定了一下心神,扔了兩粒藥丸到紅酒裡。
藥丸瞬間融化,酒液通紅,根本看不出痕跡。
傅卓恆拿著毛巾從浴室裡走出來,看見桌上放著兩杯紅酒,笑了一下:“小酒鬼,我陪你喝一杯?”
黎晚的心墜墜的疼, 表面卻看不出任何異樣,她撐起個笑容,端起酒杯:“好啊,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喝酒了。”
傅卓恆本來就有點醉,見黎晚朝著自己敬酒,毫不猶豫的把酒一飲而盡。
黎晚慢吞吞的喝著自己酒杯裡的紅酒,沒有看他。
傅卓恆扶著桌子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要不要再喝點別的,等會兒再睡?”
他這樣子,眼裡還跳著火光,黎晚把杯中的酒喝完,生怕他梅開二度,露出睏倦的神色:“時間不早了,我就算不去培訓營,明天還得寫稿子,別鬧了。”
傅卓恆雖然不太願意,但聽見她聲音軟糯的哀求,還是心軟了:“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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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認定語嫣當乾女兒,讓她繼續在趙家當牛做馬。
許語嫣冷笑一聲,轉身撤銷結婚申請,申請回城。
回城後。
笑她沒有娘家?許語嫣搶回了被最好的叔叔佔據的房子。
笑她沒文化?許語嫣考上了最好的大學。
自稱大學生的前未婚夫終於後悔了,向她伸手:“語嫣,你才是最配得上我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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