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蘭和芷榮聽聞此事才鬆了口氣,本來這丫鬟沒過明路之前若是讓主子用了也是尋常的,想來二人有些一驚一乍了,芷榮笑笑道:“多謝姐姐教導了,只這該是如何?”
珍珠皺了皺眉頭道:“先不必聲張,去問過了袁媽媽再說。”二人點點頭,自去尋袁媽媽了。珍珠這才轉頭看了一眼歪坐在炕上尋常般模樣看書的雪青,暗暗的嘆了口氣,這好好的都當上了姨娘,雪青也不知犯了什麼倔勁兒,非得和王爺對著來。
接下來的日子,平王再未踏足德衡院一步,出了雪青,剩下的珍珠幾個是又擔心又安心。擔心的是王爺這氣也不消,只怕再也不過來了,可是不來的日子裡,一樣一樣的衣料首飾一樣不落的盡是今年最時興的樣子。
前院到底不似內宅一般那樣,哪個院子有個風吹草動都躲不過王妃的眼睛,所以內宅還不知道平王這段日子並未過來德衡院,只是針線上房的人過來每每給雪青量衣裳的時候都是滿眼的興奮,好似能給雪青做個衣裳有多好似的。
芷蘭和芷榮使了力氣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因這不斷的賞賜,內宅還以為平王甚是寵愛雪青呢,就連王妃和顧氏那裡平王也不過露了幾面而已,也沒像雪青這裡賞賜不斷呢。
一晃,時間恰如流水,悄默聲的從指間順流了過去,轉眼來看,已是初秋時分了,那顆窗前的大樹已經漸漸的凋零,這日黃昏時分,正是夕陽餘暉,洋洋灑灑的落進窗子裡,正灑在雪青的身上,她正倚窗閒坐,歪坐在炕上,看著手裡的書,不妨一片落葉幽幽的落進了書頁之間。
雪青一挑眉,倒有些好笑這樹葉的調皮,輕輕的拾了出來,將手伸出了窗外,這才慢悠悠的撒手,落葉飄飄搖搖的覆於地上。
平王恰在園子裡,看著那窗子斜倚的身子,還有那盈盈一握的手腕,纖細的手指不經心的下垂,似乎還在眷戀那落葉的溫度,緋色的衣袖因著姿勢的原因,只蓋在小臂處,露出那一截欺霜賽雪的小臂來,幾縷髮絲隨著微風輕輕飄揚,耳垂下淡色的白玉墜子晃晃的閃著夕陽的光,微張的櫻唇吐氣如蘭,瑩潔如水的眸子微微垂著,還看著那落葉,上面像是小扇子的睫毛落下一片朦朧的陰影,不知為何……頰邊竟然隱隱的再度出現了微淺的酒窩。
院子裡安靜極了,平王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一步不敢動,甚至不敢大聲的呼吸,似乎只要稍微有些聲響,都會驚動這一刻……這一刻,他的姑娘正倚窗而坐,閒看落葉……靜待君歸?平王想著最後一句,眼眸倒是微微的垂下了,隨即想了想身上帶著的東西,還是邁步走進了屋子。
雪青因為稍微探身出窗外,平王腳步也輕,所以一時並未聽見平王的聲音,等到耳邊一聲:“青兒……”的時候,雪青還恍惚的眨了眨眼睛,詫異的轉過頭看著平王……好似好久好久都未見到了,以至於雪青一時有些怔愣,彷彿不知如何應對一般。
平王倒是微微笑著坐到了雪青的身邊,輕輕的掩了掩雪青的衣襟道:“雖說天兒還有些熱,到底時節也是到了,也該添了兩件衣裳。”說著看了看雪青身上的衣裳道:“秋日的衣裳可是做了?怎麼看著還是薄的衣裳呢?”
這段時日來,平王是可著勁兒的給雪青各種賞賜,針線房都忙翻了,一季一季的衣裳都是可著勁兒的做,雪青是不缺衣裳穿了,此刻聽到平王說此話,倒是平王的搖搖頭,也伸手掩了掩衣裳道:“天還不冷,穿著那麼厚只覺的喘不過氣來。”
平王也是好久沒來見雪青了,這次來見她,沒想到能這般說話,好似還是從前一樣,尋尋常常的,不見諂媚也不見恭敬,只好似和一個普通的人般,和一個尋常的……丈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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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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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