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她發現,又該哭鼻子了!
苦笑一聲,轉身,背對著他二人。
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掉。
甄鑲倒抽一口氣。他知道如今絕不能連著箭頭從他背上拔出來,否則毒性會擴散得更快。
咬了咬牙,二指飛快摁住箭鋒口附近的血脈,另一隻手猛地用力,箭柄在靠近皮肉最近的距離被折斷,一下,二下,三下……
拓跋御再次鑽進馬車內的時候,某人正低著頭,十指相絞,或許是聽見這廂的動靜,她抬起一雙晶亮的眸看向他,勉強扯了扯弧。
拓跋御微微抿唇,在她對面坐下,傾身,握過她的小手,觸手的冰涼讓他微蹙了眉,而後將她的雙手捂住掌心搓了搓。
直到馬車飛馳而出,兩人皆默契的沒有說話。
沈之喬靜靜看著他的動作,心口的緊張和擔心緩了分,輕輕吐了一口氣,緩緩道,“拓跋御,其實五年前是姬蓮夜救了我和連煜,也是他將我帶到西涼國的。若不是他,我和連煜或許真的已經不再這個世上。”
她這個假設,讓拓跋御陡地拽緊了她的手,掌心竟是浸出了絲絲薄汗。
“姬蓮夜是我和連煜的恩人,我和連煜再被他救下的那一刻,就註定是欠他的。”沈之喬說著,又是吐了一口氣,故作輕鬆的衝他眨眨眼,緩了緩,才開口道,“當年我難產,聽後來姬蓮夜提起……”微微停了停,“那時的我確如太皇太后所言,幾乎失去氣息。姬蓮夜不知用的什麼藥護住我的心氣,將我送到了西涼國。
到了西涼國之後,我和連煜已是岌岌可危。後是太醫院的院正,也是西涼國最好的大夫安承救了我和連煜一命……”
沈之喬平靜的說著,省略了她在生產連煜時所受的苦痛,在生產的過程中,她身上幾乎每一個可以痛的地方都被安承施了針,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他便將針往她骨頭裡鑽,她憑藉那股痛意,一直清醒著將連煜生了出來,而那種痛,是她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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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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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