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冷一行回到龍之谷的時候,狼軒正在等他們。他們父子是第一次見面,良福和良婭倒是主動自覺的喊爹爹,不管不顧的一左一右撲向狼軒。狼軒本能的抱住他們,柔軟的小小的身體就在他的臂彎裡,這是他的孩子啊,他跟阿雅的孩子,可是很快的他們就要別離了,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很快他們又可以見面。
父子的相聚總是短暫的。香雅的情況容不得耽擱,狼軒對紫衣道:“以後阿雅就由你負責,她問起我們,就說我跟良福和良婭去龍之谷了,別的一概什麼都不要提,有事情我會提前跟你聯絡的。” 紫衣在來龍之谷的路上已經聽季冷講了香雅的事情,此刻見狼王如此鄭重,連忙點頭道:“請狼王放心,奴婢一定照顧好夫人。”
狼軒又對季冷道:“雲霄天自然是帶著人去了顏國,以輕風的實力倒也不難對付,但巧君被鬼姬附體,如今巧珍已死,這倒是不好對付了。
季冷這就去顏國,季暖就留在龍之谷吧。”他這樣安排,自然是考慮到季暖的身份的,再加上季暖不會武功,留在龍之谷反而更安全。
季冷見他安排的極為妥當,便點點頭道:“暖暖,等我回來。” 季暖點點頭:“好,哥哥,你要小心啊。” 季冷不敢耽擱,胡亂吃了些東西便啟程了。 狼軒抱著兩個小鬼,低聲道:“至於你們兩個小鬼頭,爹爹要幫你們做個決定。” 兩個小鬼一起轉頭望著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些恐怖。 狼軒笑道:“怕什麼,爹爹不會害你們的。”他說著,又對季暖道:“季暖也來吧。紫衣留在這裡。” 紫衣不知道自己等了多長時間,她只知道天黑了,天又亮了,天又黑了,天又亮了。
如此反覆,香雅終於被季暖推著送了出來,季暖一臉疲憊,聲音沙啞:“你好好的侍候,我還得進去。會有大夫每天去給姑姑換藥的。狼王交代,每次換藥的時候要蒙上姑姑的眼睛,千萬不要讓她看到。其餘的等狼王出來時再說。”
她就這麼匆匆的交代了幾句便折身返回去了,留下紫衣望著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香雅,房間是早就準備好的,一切都是按照香雅的習慣佈置而成。第一次換藥的時候,紫衣終於知道為什麼要矇住小姐的眼睛了,那是怎樣的兩條腿啊,那是小姐的腿嗎?以前小姐的腿光滑細膩,可是如今兩條腿上的腿毛都好長啊,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女子該有的雙腿,紫衣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這該不會是狼王的雙腿吧。”也只是那麼一瞬間,她便把這個念頭掐死了,這又怎麼可能呢?如果是的話,那麼狼王沒了腿以後又該怎麼辦呢?這以後她都掩飾的很好,無論小姐怎麼問她,無論小姐問什麼,她都能插科打諢的混過去,其實她心裡也知道小姐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有什麼是猜不到的,但是小姐見她不說,倒也沒有難為她,這點她心裡感激,越發精心的照顧小姐了。
香雅等了這兩個月,卻是怎麼也想不到她等來的竟是三個小鬼頭,沒錯,她使勁的揉著自己的眼睛,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這三個小鬼頭,是她產生幻覺了嗎?不,應該不是幻覺,三個小鬼頭竟然長的一模一樣,怎麼會呢?是她家的那對雙胞胎嗎?不,那也只是雙胞胎,而不是三胞胎啊。香雅自己都有些糊塗了,紫衣壓根就連嘴巴都合不攏:“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等到一個白衣白裙的女子從三個鬼頭後面轉出來時,紫衣發現自己說話竟然囫圇了:“季暖啊,這是怎麼回事兒?” 季暖把自己的手一攤:“別問我,我也搞不明白。現在就看姑姑的了。” 香雅沒想到她把這難題撩給自己,她壓根什麼都不知道,她怎麼去解決眼前這三個小鬼頭。
季暖繼續笑道:“這三個小孩子當中有一個是良福,有一個是良婭,至於另外一個嘛,我想就算你們猜破了腦袋大概也是想不到的。” 香雅倒吸一口冷氣,第三個小鬼是誰?而且那個小鬼竟然還不停的朝她放電,天呢,那大大的圓圓的眼睛,肉呼呼的小臉,嘟著個小嘴,我的天呢,這究竟是誰?小時候就這樣放肆,長大了這還了得啊。 良福是個急性子,有些不耐煩道:“啊哦喲,我的個孃親哎,你倒是趕快的猜啊。” 良婭聽了,頓時道:“哥哥,你說什麼話啊,這樣不是露餡了嗎?” 香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看這小娃娃的模樣,也不過就是一歲多,怎麼說話如此的流利,這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嗎? 良福一聽,頓時瞪眼道:“你還說,你不是也說話了嗎?”
良婭不甘心道:“是你先說的啊。” 良福也不肯認輸:“是你先說的。”
兩個人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轉瞬間便扭打在一起。 天呢,這應該是三四歲的小孩子做的事兒吧,難不成她的孩子這麼早熟啊。剩下一個小不點繼續站在原地,繼續對著她放電,這到底誰啊? 香雅急了,指著那個小不點道:“你誰家的小孩啊?” 小不點笑道:“我叫良軒。” 良軒,這名字好生耳熟啊。狼軒?香雅被自己腦海裡蹦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不,不,不可能,老天爺一定在跟她開玩笑。 她想她要不是躺在這裡不能動,估摸著一定能跳起來,然後轉身就跑。不要,她真的不要這麼小的小相公啊。 “阿雅娘子。”小不點開口,穩穩當當的朝她走過來,肉呼呼的小手揮舞著,帶著胖嘟嘟的小身體。
紫衣覺得自己的心臟有些受不了了。她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唯獨想不到眼前見到的這一種。老天爺可真會開玩笑啊。 良福和良婭早就停止了打鬥,在哪兒嘀嘀咕咕的咬耳朵:“我就說嘛,這樣子一來,爹爹就算是不好意思,想藏都藏不住的。” “你看孃親的表情啊,像不像是吃了雞蛋,怎麼咽都咽不下去的樣子。” “嘻嘻,不許你笑孃親,當心孃親打你屁股。” “哼,孃親才不捨得打我屁股呢。” 香雅無處可躲,任由那個叫良軒的小不點抱住自己,蹭在自己身上,口水流了她一臉,她能不能不要啊。 “阿雅娘子,我會長大的,會很快的哦。”聲音嗲嗲的,帶著特有的儒軟的童音。 香雅有些怵,打掉他胖乎乎的小手:“到那時我也會老了啊。”這到底是不是狼軒啊,以前那麼冷酷彆扭的一個人,怎麼變成了這麼小小的一個孩童,這麼萌這麼逗,而且關鍵是還這麼的色啊。
“我說了我會長的很快的。”小小孩童似乎有些不耐煩,胖胖的小手用力的掐了下香雅的臉頰。 香雅吃痛,“很快是多快啊?” 小小孩童怒目:“難不成你是等不及了想要改嫁?” 香雅直接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直接無視:“趕緊的下去,別在這兒毛手毛腳的。” 她盼了兩個月,竟然盼回來了三個小鬼頭,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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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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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