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狂亂而又粗暴地落在她嘴上,微微帶著一絲酒氣,一絲疼痛感。她無力地去掙扎,錯亂中揮起了手中的酒瓶,一聲清脆的聲響,不知道是砸在他額頭上還是砸到了後腦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鮮血的腥味。
黑暗中兩個人沉重的呼吸此起彼伏,有一箱酒打翻在地,無數個酒瓶“咕嚕嚕,咕嚕嚕”散亂地在地上四處流散。
“夏沐,我……”
宋羨知摸著後腦勺,那裡有鮮血不停地滲出來。他的腦袋還不太清醒,只覺得頭疼欲裂。他不知道自己剛才都幹了什麼,就是聽見一個聲音一直在叫囂著,“去,抓住她,吻她。”還有更齷齪的想法不停地從他心裡躥出來,像一雙手推著他去尋找黑暗中可以解決他當下飢渴的獵物。
他能想象自己是如何像一具喪屍在凌亂而又黑暗的倉庫裡四處奔走,用他突然發達的獸一般的鼻子去嗅一具女性胴體的氣息。他能感覺到這氣息裡的香味,像他平日裡喜歡吃的西蘭花,清冽而營養均衡。
他抓住她的時候,只覺得全身血氣上湧,每一絲毛孔都散發出柯爾蒙辛辣的氣味。他聽見她嚇得叫起來,像森林裡遭受攻擊的麋鹿,叫聲中透出一種骨寒毛豎的恐懼感。好像他是一隻鬼,從地裡突然冒出來。
他不清楚自己吻她的時候,還有沒有做出其他更過分的事,也許他撕爛了她身上的那件校服,也許他過分地把她按在了地上,也許他吻過她脖子上凸出的那根鎖骨。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試圖在她反抗的時候甩手給她一巴掌,還好,他尚有理智,在她的酒瓶揮過來的那一瞬間,他已經鬆開了手,只是茫然而又不可置信地看著被自己欺負的這個女生。他看見她的臉,黑暗中,那眼睛卻格外的明亮,有一種透明的東西從她眼角一滴一滴滑落,然後掉在他手背上。他感覺到這眼淚觸碰到肌膚的涼意。
他極度懊悔,伸出手,想把她眼角的東西擦掉,然後,他看見她揮起了右手。
“嘭”
一個硬物砸在他後腦勺,尖銳的疼痛感讓他有幾秒鐘的眩暈。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笨重的軀體被一雙小手用力地往後一推,他一個翻身平躺在地上。
耳邊是她倉皇跑開的腳步聲,空氣裡有汽水不停揮發而產生的氣泡碎裂的聲響。他很疲倦,有那麼兩分鐘,他睡了過去。
夏沐縮在牆角躲在一箱啤酒後面,在宋羨知躺在地上的時候,她又從地上撿了一隻瓶啤酒緊緊地握在手裡。
她知道夜色酒吧新來了一種藥,吃下去可以讓人產生幻覺,喚醒身體裡最直接的慾望。所謂催情藥,大致如此。高小峰手裡就有好幾包,他瞞著姨父向客人偷偷賣這種藥。昨天意外被她撞見,他也只是無所畏懼地壞笑了一下,然後湊在她耳邊惡狠狠地警告她,你欠我一條命,最好不要多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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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欺騙的交易,讓她失去一切。
四年後,她回歸,身邊多了一隻小包子,還遇到了那個身份尊貴的男人。
初次見面,小包子問他,“大哥哥,買花嗎?”
盛君御:“買,送給你媽。”
第二次見面,小包子指責他,“你欺負我媽,必須請吃飯賠罪。”
盛君御,“好。”
一頓飯,讓他撿回了一個老婆,還能買一送一。
於盛君御來說,女人就是個麻煩,唯獨莫南梔不是。他給她最好的愛,就是寵她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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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欺騙的交易,讓她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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