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董是局外人,看的明白,“就算那裡有晏習帛的房子,你難不成還準備成年住在那邊?”
宋彥慧突然沉默,這一刻,她心裡突然沒底了。
宋董又說道:“你去西國,目的是和晏習帛談新專案合作的事情,你去了這麼多日,成果呢?平白無故花了三千多萬,只是和晏習帛當鄰居?你怎麼就確定晏習帛以後會住在哪裡?你此舉又是為何?正事你是一件都沒辦!”宋董怒吼。
宋彥慧好似也有點清醒了,她懊悔的快速眨眼,“對不起爸爸,我只和晏習帛見了一面。”
“沒用的東西。當初是你提出要建廠模仿晏習帛的路徑走,能源這一模組,我們還是虛的,如果這次他和我們達不成合作,我看你如何收場。”
“是。”
掛了電話,宋彥慧無力的低頭。當初只想著跟著晏習帛投資的路徑走,因為宋氏集團單依靠房產怕有一日會走到盡頭,但是宋家又不像晏族產業遍地,又不像是薛家掌握核心技術,蔣氏雖然產業沒那麼大,但是個可持續經營的產業。
只有宋家,每一步都彷彿如履薄冰。
而那時晏習帛在西國提出了能源行業,她們都知道這一塊未來是個肥肉,所以她喊父親,跟著晏習帛一起涉足這一模組,若不然,開頭的紅利期過了,她們就算喝肉湯也來不及了。
“可是我們並沒有成熟的技術。”宋董猶豫。
宋彥慧當時,雙手撐著桌面,信誓旦旦的對父親說:“那就逼晏習帛和我們合作,我們宋家受到的羞辱,不能白白受。”因為晏習帛突然宣佈結婚,她頓時在四大家族中,在那些同流女眷中丟盡了臉面。她那時對穆家生恨,對晏族人憤怨。
所以,在穆家修廠時,她暗中做了手腳,結果卻引來了晏習帛的報復。
宋彥慧去到衛生間,雙手撐著洗手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想到父親的話,自己的手狠狠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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