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眸看過去,無聲一嘆,這才又道:“好,我這就去瞧瞧。”
又問楊氏:“魏伯母,魏三哥在哪兒呢。”
楊氏拿帕子抹了淚,忙起身:“我帶你去。”
從正屋出來,往東廂房去,便是魏玉堂暫住的廂房。
裡頭有兩個青衣小廝正打水同魏玉堂擦汗擦手。
宋清歡跟著楊氏進門,一眼就瞧見他躺在床上,面色泛白得厲害。
張口就問:“魏三哥病很久了嗎?”
楊氏嘴巴動了動,輕輕應得一聲。
可不是病了很久,自打年頭那會從京都回去,隨即便大病得一場,一直到如今都還沒好。
厲州比京都熱得還快,楊氏見他心頭鬱結不散,便提議來京都住幾日,沒曾想他卻一口應下。
還當這孩子是放不下過往,哪知回了京也不往烏金巷那頭去,只說要到這弘法寺來涼快幾日。
這一住便是半個月,倒沒想,會在這兒遇到宋家人。
宋清歡不確定魏玉堂的病是不是跟自個有關,咬了咬唇上前,坐在踏雪搬過來的小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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