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的事兒那麼久遠,蕭辭哪裡記得清,他訕笑一聲摸了摸下巴。
“這不是怕你生隔夜氣麼?”
到底是為著什麼,也就他自個清楚了。
蕭辭沒在宋清歡屋裡待多久便復又翻窗離去。
宋清歡平日少動,往麗山一行本就累得夠嗆不說,後背還傷著了,被蕭辭哄得氣消了,不多時便又趴在軟枕上睡著了。
蕭辭在攬悅閣的屋頂上頂著寒風坐了小半宿,猜想著宋清歡約摸該睡下了,這才又偷偷摸摸的進了屋。
榻角依舊燃著一盞微黃的燈,薑黃色的幔帳用金蟬鉤掛了起來。
一眼便瞧見宋清歡正趴在軟枕上,閉著眸子,呼吸勻長,睡得極沉。
天青色的錦被蓋在腰間,露出上頭一截素白的寢衣。
蕭辭腳步極輕的挪到榻邊,挨著宋清歡坐下,復又輕喚兩聲。
見她確實睡得沉了,這才勾唇一笑,伸手將她鬢邊的亂髮攏到耳後。
指尖觸及她的面龐,頓得一頓,卻終是收了回來。
嘴裡罵得一句:“瞧著極聰明一個人,蠢起來的時候也是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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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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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