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梅忍不住又道:“姑娘也真是的,昨兒既是喝醉了就該叫奴婢們準備醒酒湯來,也不至於今兒這般難受了。”
踏雪見她說得多了,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道一句:“少說兩句。”
昨兒宋清歡甚個時候出去的,甚個時候回來的,都不曾驚動她們,想來是不想她們知曉的,偏生尋梅一張嘴又愛說,整日里不是這就是那的。
尋梅也曉得自個不該說那麼多,可就是忍不住,當下不服氣的輕哼一聲。
宋清歡無語問天,盯著帳頂上的繡花出神,她昨兒怎麼回來的都不曉得,如何去喚這兩丫鬟給她熬醒酒湯。
依舊頭重腳輕的厲害,宋清歡翻了個身,道一句:“我再躺會子,沒事別叫我了。”
踏雪應得一聲,尋梅卻急急道:“姑娘還睡啊,吳老先生都等了你一朝了。”
話兒才落,踏雪就忍不住瞪她一眼:“沒瞧見姑娘不舒服嗎?再說又不是什麼大事,讓吳老先生明兒再來不也一樣。”
尋梅力爭:“怎麼一樣了,姑娘不常說今日事今日畢麼,再說了吳老先生一把年紀了,哪能天天兩頭跑的。”
宋清歡的確是想再躺會子,可這兩丫鬟左一句右一句的,實在吵得她沒法子。
索性掙扎著坐起身來,一雙眼兒腫得跟核桃似得看著二人:“我看你們兩個是年紀到了,想放出去嫁人了吧,整日的不消停,想折磨死你們姑娘不成。”
踏雪忙認錯:“都是奴婢不是。”
尋梅卻是氣得一跺腳:“姑娘說什麼呢,奴婢還不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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