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在那兒和杜母說著話,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倒是把杜母給哄的比之前還好了一些。
杜孜祁和毛妙清都沉著一顆心,臉色凝重的等著。
不到一個小時,手術室的門開啟,從裡面推出病人來。
醫生出來後一問才知道,杜孜祁的父親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後腦勺流血有些多,需要住院好好養養。
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杜母整個人身子軟了下來。
“阿姨,你看吧,我都說了,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什麼事的。”丁玉扶著她說道。
“還好沒事。你這小嘴,說話真讓人中意。”杜母說道。
一群人去杜父的房裡去看望他,他臉色蠟黃蠟黃的,緊緊抿著嘴唇,頭上包裹著許多紗布,整個腦袋都被包裹起來了。
“你怎麼還把他們給叫來了,又不是多麼嚴重的事。”杜父一看到病房裡來了那麼多人,責備著杜母說道,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還叫不得他們了,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杜母剛剛經歷了一起大悲大落,聽到杜父的抱怨也不悅起來。
“你就希望我有個意外才好!”杜父擺著臭臉,冷哼著說道。
杜母給他一個白眼。話是這樣說,她仍然去仔仔細細的看杜父的身上,看到只有腦袋被包紮著,才放心許多。
“多大的年紀了,還能從樓梯上摔下來!”杜母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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