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錢——”第二個謝粟粟猶豫不決的看著面前的套餐,想吃又不敢吃的樣子,眼神充滿了渴望,也充滿了剋制。
戰勳的心,又疼了。
翟元九這個混蛋,他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竟然讓粟粟受這種苦楚和委屈!
該死!
“我請。”戰勳聲音都溫柔了幾分:“吃吧。”
“謝謝。”第二個謝粟粟一臉感激的看著他,試探性的伸手,摸向了套餐,見戰勳真的沒有阻止,這才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
明明只是一份非常普通的套餐,可她硬是吃出了大餐的感覺。
雖然狼吞虎嚥,但是舉止裡還是遮掩不住的優雅。
這份優雅,沒有十幾年的訓練,是達不到這個效果的。
他記得,粟粟跟他說過,家裡最窮的那段日子,媽媽都沒有停止對她的訓練。媽媽說,謝家女再苦再窮再落魄,都不能丟了那份優雅。
戰勳的眼眶,頓時有些溼潤。
第二個謝粟粟很快就吃完了飯,擦擦嘴角,說道:“你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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