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來面露沉思狀,嘟囔了一句,“是嗎?”
我連忙點頭,很肯定的表示就是,一點沒錯的。
可是他卻表情一變,賤笑著說:“是又怎麼樣,現在你逃得掉?”
我當即腦子就像是被劈了一般,瞬間有一種領了大灰狼進屋的感覺。
韓東來的手已經在我的身上慢慢的遊走了,慌亂之間我大聲喊道:“停!你……你等我去洗個澡行不行,我先洗個澡。”
他看了我一會兒,就鬆開了我,懶洋洋的笑著說:“去吧,記得洗乾淨點,反正你跑不掉。”
我身子顫了一下,隨即跑進了浴室,啪嗒一聲鎖了門。
靠在門上,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簡直是想死了。
真是豬腦子,說什麼洗澡啊,我是要把自己洗白白了,讓他吃得更香嗎?
哎,不就是冒雨送我回來了而已嘛,我怎麼這麼容易就被迷惑了呢。
現在好了,我把自己坑成了待宰的羔羊。
更讓我鬱悶的是,洗完澡以後,我才發現自己沒有帶衣服進來。
浴巾也在白天被韓東來拿出去了,這是要讓我裸奔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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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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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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