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五百萬對於穆景陽來說並不是什麼,只是一串數字而已,還是一串並不大的數字。但是自己這樣開口穆景陽一定會懷疑什麼。
“杭小姐,你的胃口很大啊,是把我當作冤大頭來宰麼?”穆景陽微微眯起眸子,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瞳光,雙腿交叉坐在椅子上,薄唇微翹。
杭雲若還是開口了,這讓穆景陽心中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怕杭雲若寧願自己想辦法慢慢去湊,也不願意對他開這個口,現在看來,杭雲若對他的抗拒可能沒那麼強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吃味,因為這說明那個這麼多年沒有謀面的哥哥在她的心中地位是非常高的。許多人站在杭雲若這個角度就能夠明白杭雲若到底是有多麼渴望親情了。
她從小就沒有得到過愛,還要提心掉膽提防繼父的騷擾,自己一個人努力,離開家之後也沒交到什麼朋友,整個世界就只有穆景陽一個人。
但是穆景陽那時對她並不是特別好,或者說不冷不淡的,只是沒有像外人一樣冰冷罷了,說話也是十分簡短,根本別說現在這麼無賴了。
“我就要五百萬,不同意就算了。”杭雲若似乎要和穆景陽槓上了,斬釘截鐵地說。第二次說就沒有第一次那麼不好意思了,而是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態度。
五百萬的價格你到底接不接受?接受的話我就畫,不接受的話我們一拍即散,你去找其他的人畫。
杭雲若其實是有些賭氣的成分的,或者說還有一些任性和撒嬌,只不過很隱晦,而且她也不會承認的罷了。但是穆景陽何嘗聽不出來?
她單純的就像一塊糖,剝開糖衣就能看到整個人,在想什麼想要什麼穆景陽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還是杭雲若第一次和穆景陽很無賴地要價,只是為了能夠換來哥哥的訊息,這讓穆景陽心中更加不爽了。
雖然不是自己的情敵,但是一個自己愛的女人天天惦記著另一個男人確實是有些吃醋。
“五百萬可以,五千萬都可以。”穆景陽輕笑,嘴唇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似乎並不在意杭雲若向他要這麼多錢,看著她的眸子充滿了溫情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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