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時候,但凡她家小姐生病必是被老爺抱在懷裡哄著喂藥,現在卻好像是再也看不到那樣的畫面了,似乎只能從遙遠的記憶力抽出那樣的畫面。
蓮香垂下眸子,抿了抿唇,叫出一聲,“小姐。”
“你整日的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他想如何便就如何,礙著你什麼事了?”許紅妝皺著眉很是不滿地道,關於所謂從前已經是從前,既是從前又何必再說?
蓮香倍感委屈道:“奴婢不過是為小姐鳴不平。”
許紅妝白了一眼,放輕了些聲音,“我有什麼好不平的,我好著呢,你可莫要在此胡言亂語。”
頓了一會兒,她索性問出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我聽人說戰王殿下離開了京中,可有此事?”
蓮香將自己所委屈的東西拋了,再仔細想了一遭,驚道:“小姐竟是一直不知嗎?戰王殿下已經走了好些時日,那日我都去瞧過了。”
許紅妝一愣,繼續斂著眉頭,“可知是為了何事?”
“殿下出去還能為了何事?”蓮香笑著說道:“殿下出去定是為了……”話裡一停,又茫然,“奴婢也不知道,反正殿下就是已經離開了。”
她說著,好奇地伸長腦袋看向帳子裡的人,猜測著,“小姐,你說殿下會不會是因為小姐要成親了才心有不快的離開呢?”
“閉嘴!”許紅妝揮手輕斥,“出去睡覺!”
平白被斥了一聲的蓮香比剛剛還委屈,但也不敢再多說一些旁的,只能無辜地點點頭,“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出去,小姐可千萬不要因為奴婢而生著這不該生的氣,那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閉嘴。”許紅妝恨不得抽她一個嘴巴子,“本小姐知道本小姐該想些什麼東西,你儘快給我出去,莫要再煩擾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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