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去哪兒了?”後肩雖是比昨日好了許多,但還是有些不大想要動彈,許紅妝用左手將他推開,這才看到了何安糖的全貌。
他的髮髻有些凌亂,面上也沾著一些沙塵,身上衣服更是不整潔,與從前的他有著莫大的區別。
“你怎麼弄的這般糟糕?”許紅妝驚訝地拉著他到一邊坐下,疑問道:“昨日辦案去了?”
“嗯。”何安糖隨意掃了掃身上的塵漬,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你昨日沒什麼大礙吧。”眉頭皺的愈發厲害,“傷的疼嗎?”
這傷指的是額頭,許紅妝哈哈一笑好讓他不要太過關注這傷口,“不疼,就是個小傷口怎麼會疼。”
“我派人送你回去,此地之事要處理起來怕是還要好些時日,除了抓走姑娘的人還有此處的知州要處理。”何安糖面容嚴謹,一改往日清潤模樣,是個很正經在處理案子的人。
許紅妝看的有些許驚訝和意外,“你處理知州?”
“還有他的侄子,這些年來這兩人在此處做了不少荒唐事。”何安糖說起此事時沉重地嘆一口氣,一邊抬手揉了揉眉中央,雙目緊閉地似是疲憊至極。
他的手背並非白皙,沾著塵土砂礫,還有一片的傷痕。
“你這是怎麼了?”許紅妝震驚地把他的手拽來,仔細看了看之後問他:“你這是去砸牆了?”
“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何安糖笑著要收回手,“不過是件不值得惦念的事情,不用在意。”
“這還是小事呢?”許紅妝不滿地嘖嘖兩聲,一邊從懷中取出可以用的藥膏放在桌上,催著,“你快上些藥,不然這傷口若是嚴重了可讓你疼死了。”
何安糖並未動作,只是微微歪著頭盯著她,半晌道出一句,“若你日後入了我的府上,可會為我親自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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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想吃絕戶?沒門,暴富養崽爽翻天)看趙小雨如何帶全家發家致富,打翻身仗!爺奶偏心,自家又是個沒兒子的“絕戶”,看着過的水深火熱的“家人”,沒關係,咱有金手指,滿大山的金山銀山,還不能發財致富?狠心爺奶,先收了你家雞,再吃了你家豬。分家後,還想跑來“打秋風”,做夢吧!喂狗都不便宜黑心眼子的勢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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