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韓士州為什麼要這樣告訴她呢?
翁昕雲越想越是一頭霧水,眉頭糾結地皺成一團,顯然韓士州這句話很大地刺激到她了。
這倒成了韓士州的罪過了。
“逗你玩的,怎麼看起來這麼不高興。”韓士州笑著捏捏她的鼻子戲謔。
她既然不想相信他喜歡自己的事實,他便不強迫,裝作自己真的不喜歡。
如此,翁昕雲才慢慢釋懷,信以為真地嗔怪說,“我就說嘛,這種話你也要拿來逗我,一點也不好玩。”
韓士州面上的笑容還掛著,越笑越苦。
縱使他如何聰明有能耐,他都做不到讓她甘心喜歡,這是他的無力之處。
“回去休息吧,時候不早了。”韓士州忽然斂眉道,更像是一聲無奈嘆息。
翁昕雲莫名想起自己那五百碗的綠豆湯的任務,“那綠豆湯……”
韓士州無奈搖首,“今天出了這麼多事了,你有心情送,我也沒心情喝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帶你出去走走,順便散散心。”
雖然總感覺韓士州突然讓自己回書房休息有點突兀,像是一種刻意的疏遠。
翁昕雲還是聽話地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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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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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