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士州洗好臉,便讓她先回去忙,這火他這回肯定能燒著的。翁昕雲的針線活比以前好了不少,韓士州燒個水的功夫,她忍著肚子的疼痛,已經縫好了幾條備用的,並塞上了棉花。
能用得上棉花做月事帶,翁昕雲也是很意外,她沒想到韓士州會特意從自家弄棉花和布料過來。
布是那種特別柔軟還透氣的絲綢,上面繡了些好看的花花草草,比她身上的衣裳布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韓士州把水燒好,先是舀到茶壺裡做茶水用,一部分舀進熱水壺裡,剩下的依舊放鍋裡溫著備用。
韓士州還泡了些紅糖水,用碗裝著給在房裡繡月事帶的翁昕雲送過去,“給你熬了紅糖水,記得趁熱喝。”
翁昕雲簡直要被韓士州的貼心舉動感動的稀裡糊塗的,更多的還是窘迫,作為一個女孩子,第一次出現這種事情,還要靠著一個不相干的男孩子幫她解決問題,丟不丟臉啊。
“熱水壺也給你裝好了熱水,你先放衣服裡暖暖肚子。”韓士州把熱水壺也遞了過去。
翁昕雲呆愣愣地接在手上,“世子爺你要是還有事,可以先回去的,剩下的事情我可以自己來的。”
韓士州想著自己待在這裡確實很尷尬,於是說,“也好,那我替你把衣裳帶過去給三娘洗。”
“別!”翁昕雲可不敢再讓韓士州做這些了,她沒這個膽量,“衣裳我自己洗就好了,我現在肚子不是很痛了,可以自己洗的。”
“三娘嘴嚴,不會胡亂說什麼……”
“我真的可以自己洗,世子爺你已經幫我夠多了,不用這麼麻煩的!”翁昕雲都要急哭了,看世子爺這麼熱心腸這麼溫柔細緻,她自己很愧疚的好麼。
韓士州看她那麼難為情,只好說,“那好吧,鍋裡還有熱水可以留著洗衣裳,你記得不要碰冷水,實在疼地沒法洗,我讓三娘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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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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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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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