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了。”
顧臨祈對曦月公主,“原來二位已經見過面了,本宮原本還打算向公主,介紹我這位妹妹呢。”
曦月公主眉目含笑,“太子殿下,我和中原公主,還有這位林姑娘,早在昨天下午就已經見過面了。”
韓士州湊到顧臨祈耳邊道:“昨天下午壽寧和林姑娘去了湖心亭,就為了看這位異域公主,所以她們三個早就互相認得了。”
顧臨祈右手握拳放在唇邊,清了清嗓子,“原來是這樣,那既然如此咱們都來了,也就別在這裡站著了,本宮剛命人煮了一壺好茶,咱們一起過去喝茶吧。”
“太子哥哥煮茶的手藝可是一絕,翁昕雲,曦月公主,你們一會兒可要好好嚐嚐,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了。”
顧臨祈多看了一眼翁昕雲,走的時候特意放慢了腳步,等著翁昕雲一道走。
“林姑娘上次破了宋秀女的案子,本宮還沒有同你說聲謝謝。”
翁昕雲對於顧臨祈突如其來的道謝有些愣,一時之間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太子殿下言重了,其實這件事情真的不是臣女一個人的功勞,五皇子殿下和大理寺的楊大人出力才是最多的。”
顧臨祈笑道:“我都聽五弟說過了,若不是你發現那琴絃和天海花的異樣,恐怕這案子也沒這麼輕易的真相大白。”
翁昕雲聞言,索性不說話了。
兩個人腳步放慢,等到韓士州帶著壽寧公主和曦月公主進了亭子,二人還在馬場中,慢慢悠悠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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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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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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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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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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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