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嚥了一下口水,“不、不是。是有一房夫人不是大人明面上娶的。是大人搶來的,大人特別寵愛她。但我們是確確實實喊了她很長一段時間的夫人的。”
“那她現在在哪裡?”翁昕雲抓住了侍女口中的幾個關鍵詞。侍女說得是‘喊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是不是代表現在沒有喊了?
“她、她死了。”侍女聲音中含著濃重的哭腔,“我原先就是伺候她的,現在全府上下,反而不允許提她了。”
“帶我們去那個夫人的房間。”翁昕雲抽出一隻匕首,抵在侍女的脖頸前,“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啊,寶貝。不然我可是有很多辦法弄死你的。”
翁昕雲這個人有一個特點,威脅人的時候喜歡叫得特別膩歪,尤其物件是女的,口上更是毫不留情,要麼‘寶貝’要麼‘心肝’的,要多甜蜜叫的有多甜蜜。
侍女低聲嗚嗚哭泣。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封鳴震驚地問。
翁昕雲隨口扯道,“這……以前跟一個鎖匠學的,不重要。不用來幹壞事。”
封鳴一臉不信,翁昕雲也懶得與他計較,自顧自地推開了門。
院子很大也很精緻,院子的名曰‘纖巧’閣,院前有一顆海棠樹,大抵是太長時間無人照料了,海棠花已經枯萎,滿地的花瓣無人打掃。院中有一口池塘,池塘散發一股腥臭味,幾條錦鯉的屍體漂浮於其上。
倒真有那麼點意思。
侍女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也控制不住忽簌簌地掉,大抵是借景生情,想到自己死去的主子,眼中不懷恐懼。
“進去看看。”翁昕雲重新將匕首架在了侍女頭上,封鳴回身將門給關好。幾個人進了夫人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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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慕知微陰差陽錯成了被退回娘家的童養媳孟蕎妹。
一回來就面臨分家,各路奇葩接連上門。
慕知微: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最重要!
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沒想到弟弟天賦異稟,一日背會——
她被迫開啟“內卷”模式,跟着日夜苦讀。
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重活一世,她只想賺錢躺平!
好不容易找個先生,結果先生說她一起教對弟弟更好!
好吧,繼續教養弟弟!
她不得不做回“慕知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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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掐腰怒罵:“大姐姐,小狗子罵得他們不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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