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粟掃了眼她的口袋,眼底閃過冷意。
顏星注意到顏粟的眼神,下意識護住了口袋,顫顫巍巍道:“姐姐,我是向你道歉的。”
她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顏粟的眼神。
平淡,冷靜。
彷彿她所做的一切在顏粟面前都無所遁形。
躲在安全通道口的杜若蘭猛地衝出來,攔在顏星和顏粟中間。
她衝著顏粟惡狠狠道:“你想幹什麼?還想打人不成?”
顏粟勾唇,幽幽看向顏星,漫不經心道:“這就是你說的道歉?我不接受,可以滾了嗎?”
顏星躲在杜若蘭背後,眼淚瞬間落下。
她努力掙脫杜若蘭的保護,將她護在背後:“外婆,你躲開,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和您沒關係。”
顏粟冷眼旁觀著顏星的惺惺作態,絲毫沒有打斷的意思。
杜若蘭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卻死死將顏星攔在身後,不許她站在顏粟面前。
“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竟然養了一個白眼狼,你媽媽住院,你卻不管不問,我可真是命苦啊!現在竟然還要打自己的外婆和妹妹,沒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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