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似乎真的十分睏倦,開著車都在連打哈欠,我白天還能夠休息一下,他卻是沒有休息的。
“不如我來開車吧。”我開口說道。
“不用不用。”寧洛連忙拒絕,笑笑說道:“喻小姐,你好好休息,馬上就到家了。”
“其實你不用對我這樣客氣,我已經和閻以琛離婚,現在只是閻氏集團的員工。”我嘆息一聲,感覺對方是因為我和閻以琛曾經的關係才這樣對我。
豈料,寧洛卻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就算喻小姐沒有和閻總離婚,我也不會對你太客氣,畢竟閻總不喜歡你。”
我無語,這個寧洛說話未免也太直白了,真不愧是閻以琛的同學,說句話都能將人給氣死。
“不過……喻小姐能夠在這種時候來幫助閻總,幫助我們公司,值得我尊敬。”寧洛的語氣緩和,滿臉善意,“喻小姐請放心,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想閻總都不會傷害你。”
他為什麼和我說這個?
我有些疑惑,這似乎是寧洛自己的意思,卻又好像不是這個人能夠說出來的話。
他說這話,是誰想要對我傳達的嗎?
會是……閻以琛嗎?
我馬上打消這個念頭,不, 絕對不會是閻以琛。
閻以琛那麼高傲的人,而且恨我入骨,這幾天他甚至沒有和我說上幾句話,那個人怎麼可能突然對我傳達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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