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櫃便陪著鄭氏父子在前堂喝酒,言辭間對鄭永康甚是稱譽,鄭逢奕也很是自得。
“親家翁這次來,一定要多住些時日,”徐掌櫃格外熱情,“怎麼說,也要等到菀兒生了,方才離去。”
“我也是這意思。”鄭逢奕點頭,他也打算在此地小留些時日,看看有什麼生意可以操持。
“街東邊已經收拾出一進院子,親家翁只管住去。”
待吃過飯,鄭永康卻攔下徐掌櫃,自己把鄭逢奕引至小院裡,鄭逢奕看時,見那小院倒也收拾得妥貼,當下在梧桐樹下站定,並不讓鄭永康離去:“你在徐家,旁邊人可有什麼說法不成?”
“沒有。”
“我瞧這徐老爺,倒是個心地宅厚之人,並不會與你計較太多,但是那些夥計們卻是難講。”
“父親大人您多心了。”鄭永康微微一笑,“我在此處並非是叨著徐家的光,本也有自己的產業,無須為衣食操心的,只因岳父大人只有菀兒一個女兒,未免嬌寵些,菀兒在家中也住習慣了,所以才一直在徐家,沒有遷出來。”
“這樣便好。”鄭逢奕微微點頭,“我想你堂堂男兒大丈夫,立身於天地之間,也確實不會讓旁人說什麼。”
父子倆又閒敘了一會兒,這才出了院子,再往徐家去。
徐家十分殷勤地招待鄭氏夫妻,又讓鄭永康作陪,只有徐菀兒因要養胎,故此從不出院子。
左右清淨無事,鄭逢奕便經常在街上轉來轉去,因瞧見一家布莊空著,便盤過來開了個小店,略做睦生意,以支付自己和妻子的日常花銷。
除夕將近,大街上熱鬧起來,人們說說笑笑,穿上簇新的衣袍走來走去,小孩兒手上都拿著花炮,用香點燃扔向空中,轟地一聲爆炸開來,孩子們又嘻笑著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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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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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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