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惠惠捧著手上嗡嗡嗡響個不停的手機,簡直就像捧了個燙手的山芋,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半晌,鄭惠惠咬牙,終於還是回了一句:“你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林危言秒回:“當然!惠惠,到底怎麼了?”
鄭惠惠:“我不能告訴你太多,我只能告訴你,今天早上大清早老闆來公司裡發脾氣,看上去很憤怒,蔡主任一來就已經被叫過去了,據說這件事情也與你有關。”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幾句話,鄭惠惠就乾脆直接把手機關了機,聽不到那嗡嗡嗡的訊息提示音,眼不見心不煩。她趴在桌上,努力不去想林危言看見她這副懦弱的樣子後失望的眼光。
她,她能怎麼辦呢?她只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自己的飯碗都還沒拿到手,還怎麼能分出閒心去管別人的事……
反正她做什麼也是沒有用的,不如干脆地不聽,不想,也不去看……
林危言看到鄭惠惠回的訊息後,再次皺眉,她知道鄭惠惠膽子小,可到底是發生了多嚴重的事情,讓鄭惠惠甚至連多跟她說兩句都不肯?
林危言絞盡腦汁也想不到自己在公司裡到底能落下什麼把柄讓人如此忌諱的,鄭惠惠也不肯再多說一句,後續訊息再沒回過,人一直趴在桌子上,估計是在躲她,林危言只能懷著滿心的疑惑坐在辦公桌前。
這種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過了一會兒,就有人來到林危言的辦公桌前,敲了敲她的桌子:“請問是林危言小姐嗎?”
林危言抬頭,入目的是一個穿著整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看上去很嚴肅的男性:“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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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
溫茯苓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成了時代文中的悲慘女配——父母早逝,叔叔一家把她當搖錢樹,還差點被廠長兒子強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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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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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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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