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過自己絕對不能哭,但她卻繳械投降了。
一想到自動再次相遇後,他對自己所做的種種一切,林危言眼底的酸楚就又加重半分。
而對他的內疚,也一點點的在心裡頭瓦解了。
這算不算是一筆勾銷?多年前,是她先傷害了他,而現在他對她的傷害,還少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興許是哭累了,林危言用力吸吸鼻頭,用手在臉上胡亂怕打兩下,“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加油!”
是啊,一切都過去了,他有他的家庭,而她跟他在幾年前就已經形同陌路,所以,今日被他的妻子堵上門,對她跟他來說,不正好是一種解脫嗎?
想通之後,林危言的心情也得到稍微的平復,但很快她的眉心一皺,來不及多想,急忙用手緊緊捂住嘴巴,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
“阿嚏……”
是感冒了?
但林危言哪裡還有時間去思考這點,很快她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正漸漸靠近!
林危言連忙從地板上站起來,快速環視一眼周邊環境,但偌大的洗手間哪裡還有什麼第二條通道?
“該死的蘇簡生!”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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