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氏看得有些呆滯,或許在早年間,她也見過這樣有大抱負的男兒,只是在這樣的朝堂泥濘中摸爬滾打,有多少的大好男兒被現實打敗,能留下的,又有多少人心中還抱有希望。
她的丈夫,就是個鮮明的例子,以前的容將軍是多麼風光,他是大將軍與長公主的長子,皇上又是他的親舅舅,前途大好,不還是淪落在邊境為他們這個昏君皇帝守著最後的江山。
“好孩子,你是個好孩子,只可惜現實太殘酷……”
司馬雲鶴卻不為所動,轉身,臉上帶著鬥志。
“那些高官,那些權謀者,生來就是如此?不,有的人,也是一步一步走來,可到底也抵不了咱們這皇帝的一句話。只可惜,我司馬雲鶴從不信命。”
沐氏有些驚訝的盯著面前少年郎,他常年跟著攝政王,行事作風自然有些相似,只不過,司馬雲鶴和玉無憂最為相似的還是那一點,那就是隱忍。
說到這,司馬雲鶴心中早已經是清明一片。
“將軍夫人,您請放心,咱們這皇帝不管的邊疆,有的人去管。”
沐氏皺了皺眉,試探性的問,“你是想自己……”
後面的話沒有說,可是在場的人都明白這話的意思。
司馬雲鶴並沒有回答,而是給了沐氏一個堅定的眼神。安之毓也站起了身,輕輕走到了他身邊,無聲勝有聲。
“夫人,寅兒就只能託付給您了,其他的,你不要管。”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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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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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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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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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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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