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香瑟瑟迷迷糊糊醒來,伸了一個懶腰,忽而聽見納蘭褚旭別有意味的冷音:“可聽聞聶雲庭的事?”
香瑟瑟定了定神,緩慢坐起來看向坐在案几旁的他,輕嗤一聲道:“夫君出手驚人,我又豈會充耳不聞?”
“趕緊穿好衣服,隨我出去吃點東西。”納蘭褚旭忽然說道。
香瑟瑟側頭靠著床柩看向這個陰晴不定男人,跟他打交道豈是一個“累”字了得。
她一頭倒下去側過身擺擺手道:“你自便,我還得再睡會。”
說罷,便扯過被子蓋住腦袋,被靈隱折騰了幾天,除了睡,她還是想睡。
許久,沒有聽見任何東西,她輕輕拿開蓋在腦袋上的被子,側頭向後看去,見他還坐在那裡。
“睡醒呢?那出發吧。”納蘭褚旭淡然道。
香瑟瑟抓了抓腦袋氣急敗壞坐起來,不悅責問:“納蘭褚旭,你到底想怎樣?”
“你的肚子叫許久了。”納蘭褚旭理所當然回答。
香瑟瑟觸電般捂住自己咕咕作響的扁腹,這才想起自己從中午開始就沒有吃東西。
她輕嗤一聲,低聲道:“我自己會找東西填飽肚子,夫君跟白姑娘出門整整一天,應該不會覺得飢餓吧?”
準確來說,是兩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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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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