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也明白,這些事,最大的可能性是冥非塵,那你憑什麼認為我一介平民能夠幫得了你?”乾木木不動聲色,這麼大的事,偏偏找上了她,可見,他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麼。
先前他也自己說了,一直以來,冥非塵都讓他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現在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掌握了些什麼,所以,先看看他究竟要說什麼。
“我知道,此時就算我說我知道了乾姑娘的真實身份,姑娘也定然不會承認,不過,在下在意的並非這個,只要姑娘能夠幫我達成願望,任何事我都可以不在意。”他直述心中想法,同樣也表明,他裴暢對乾木木正在做和將要做的事,毫不關心。
“我不明白。”乾木木心中一寒,看來,他知道的並不少,也是自己大意了,長久以來都被人監視著,自己卻沒有留心到,這才引來了禍患。
“皇上現在眼睛已經失明,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這件事姑娘你只怕是脫不了干係,即便他現在沒有對你下手,那也是遲早的事,與其坐以待斃,姑娘倒不如先出擊,這樣才能為自己爭取勝算。”他沒有解釋什麼,反倒是先來分析起乾木木如今的狀況來了。
乾木木也只是靜靜的聽著,甚至是替他斟了一杯茶,請他坐下慢慢兒說。
“其實,皇上的打算不難猜透,他如今的情勢不樂觀,唯一能夠依靠的,便是冥若凡,可王爺他對姑娘的心思,大家也都瞧出來了,所以,想必皇上是打算先徹底瓦解了王爺對你的情意之後,再對你下手,所以,姑娘的時間可是半分耽誤不得。”裴暢坐下之後卻只是端著茶,並未送入口中,口中的分析卻是頭頭是道。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其實,這點,我也想到了,可是,就是不知道你的早作打算是如何打算的?”乾木木自斟了一杯茶,淺淺的抿了抿,面頰上盈盈的笑意似乎並未為了目前的狀況而苦惱。
其實,裴暢既然敢提出這點,那便說明了他定然是有辦法了,既是如此,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有一計可以住姑娘離開皇宮,記得姑娘說過要上戰場,只要姑娘願意幫我,我必然有辦法幫助姑娘堂堂正正的上戰場,成為一個將軍!”裴暢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乾木木不想去細想那些東西,既然他如此信心滿滿,她也只能信了。
“他日你拿下了楚國,將冥非塵交給我!”這是他唯一的要求,其實,他並非想要他死,想要殺了他,雖然難,但並不代表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他是貼身在冥非塵身邊伺候的人。他想要的,是要讓冥非塵國破家亡,就像沈莫蘭臨死前所說的,他加諸在她身上的,他裴暢統統都要替她找回來!
“你的野心可真是不小。”乾木木微微勾了勾唇,不過,似乎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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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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