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或許……你該叫我一聲哥哥。”言蒼鋒說過話之後,沒等乾木木回答便動身離開,房間中又恢復了一個人的氣息,乾木木看著房梁,一時失神……
“或許,我是該叫你一聲哥哥。”乾木木輕聲說著,手捂著眼睛,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從指縫間流出,從自己有記憶開始,似乎只有遇到冥若凡之後才學會流眼淚的,動了心,痛了心,乾木木靜坐在床邊,一點睡意都沒有。
翌日,按照禮數側妃要給正妃敬茶,結果乾木木被夏臻通知要在前廳等候新人奉茶的早上,一個人就那樣靜坐了半個時辰,才見白綰音依偎在冥若凡的懷中,姍姍來遲,白皙的脖頸不帶一絲掩飾,暗紅青紫的痕跡映入眼中,刺痛了眼球卻沒能喚起早已麻木的心。
“綰音來遲,望姐姐見諒,實在是身子……太累了。”白綰音狀似嬌羞的說著,臉上一副小女兒家的紅暈,乾木木也只是從容淡定的微笑著,看著旁人遞給白綰音一杯熱茶示意她敬過來。
“無妨,綰音也是伺候王爺,辛苦了。”場面話,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說,乾木木知道自己對冥若凡的用情,已經深入骨髓,但並不是一定要犯賤的在這裡任由他隨時和別人秀恩愛來嘲笑自己的動心是多麼愚蠢的行為,所以當昨夜一夜未曾閤眼,在當初聯絡老乞的時候,就已經下了決定,在這裡不過是看看自己能承受多大的痛苦,看看自己對冥若凡的情,能讓無情的他揮霍多少,當揮霍到無可挽回的地步的時候,自己便會徹底死心。
“王妃姐姐請喝茶,日後在這府中,綰音若是有什麼不懂事的地方,還望姐姐多多扶照才是。”白綰音恭敬的將茶杯舉過頭頂遞到乾木木面前,恭敬虛偽的話,已經不能讓乾木木淡定的表情有什麼反應了,然後下一刻卻還是讓她忍不住挑眉。
滾燙的熱茶,就這樣直接在自己伸手接茶的時候跌落下來,熱茶水漬帶著碎瓷屑就這樣濺在自己的腿上和白綰音的身上,剛一抬頭對就對上冥若凡將白綰音護在懷裡的樣子,乾木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剛剛那樣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是白綰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然,周圍的下人卻只是低著頭,沒人出聲,乾木木站起身淡定的掃過膝蓋上的瓷屑渣。
“綰音,日後這府裡可要盡心伺候王爺。”既然是讓人認為她的錯,那就是她的錯,冥若凡那副姿態分明是護著白綰音的,自己能說什麼?這個時候她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在眾下人不敢抬頭,白綰音委屈通紅眼眶,冥若凡冷著臉眸子銳利的盯著自己的時候,乾木木淡定的朝外走去。
“王爺,若是覺得臣妾錯了,那臣妾……等著您的休書。”乾木木在與冥若凡擦肩而過的時候,聲音很輕很柔的說著,彷彿在告訴冥若凡天冷了要加件衣一般的語氣,冥若凡擁著白綰音的身子一僵,側頭看向乾木木,然而這一次乾木木的樣子竟然讓他有些慌亂,只因為在她的眼裡什麼也沒有看到,就是因為什麼也找不到才會慌亂。
“夏臻。”冥若凡看著那道果斷走出門外的身影,她似乎又瘦了。
“王爺。”夏臻趕忙低著頭從一旁走了出來,正妃和新婚側妃過招,分明是正妃佔了下風,沒想到王爺縱容綰音側妃已經到如此地步了,剛剛的事情,分明是側妃故意的。
“乾木木因妒忌為難側妃,現責罰在西苑思過三日,不准許任何人進出,不許送任何吃食飲水。”冥若凡冷著臉吩咐著,一旁的白綰音紅著眼眶,在一旁假意的求著情,冥若凡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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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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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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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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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