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乾木木彷彿瞬間成長了一般,細心的照看著冥若凡,幫他擦拭額頭的冷汗,時不時的幫他揉壓幾個穴位,緩解他的疼痛,目光則是瘋狂的游離在這個讓自己丟了身,丟了心的無情男人。
當冥一他們進來的時候,乾木木就那樣入迷一般的看著冥若凡的每一寸肌膚,鍾離落等人看到這樣一幕,竟然一時間都忘記了言語,心底泛出了一絲不忍,不忍打擾這樣安寧美好的畫面。
“不需要換人麼?”乾木木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幾個人,挑了挑眉頭,站起身動了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不用。”鍾離落搖搖手示意不需要,走上前去檢視冥若凡的情況,有他開頭其他人自然也都上前看了下主子的情況,乾木木今天竟然分外的安靜,鍾離落不由得側頭打量了一眼這個從一開始就讓自己覺得她有些小聰明,有些小狡猾的女子。
這個人……或許真的是那個適合待在冥若凡身邊的人?鍾離落看了看藥泉裡緊閉雙眼的冥若凡,即使是昏睡中,那張毫無瑕疵的臉看上去竟然也是如此的冷漠。
這一夜每個人都在煎熬著,看著冥若凡不斷嘶吼掙扎的身體,他們卻無能為力,看著他忍受著痛苦,有那一刻鐘離落竟然有些不忍的別過頭,卻又不會退後半步,不忍,卻又必須陪著他一起承受,聽著他的痛苦,看著他承受痛苦,乾木木低下頭,拳頭緊緊的攥著,為冥若凡那一聲聲越發痛苦悽慘的喊聲。
漸漸的聲音小了,粗喘的氣息變得凝重,乾木木趕忙上前檢視情況,冥二立馬配合的拿著藥草浸泡的毛巾遞給乾木木,其他人幫忙扶著人,乾木木拿著毛巾將冥若凡的穴道從脖頸擦拭到腹部,冥二在一旁跟隨者按壓穴位,一點點緩解冥若凡的疼痛,試圖一點點幫他恢復神智。
就這樣一晚上,石屋中的每個人像是同甘苦共患難一般,在翌日太陽昇起,冥若凡睜開眼時每個人都撥出一口氣,全身放鬆,乾木木甚至有些疲累的暈眩晃動了身形,一旁的冥二匆忙伸手扶住,將她扶到椅子上坐著。
冥若凡將乾木木的反應看在眼裡,無力的動了動眼皮,蠕動了下嘴唇,乾裂的嘴唇裡吐出嘶啞的聲音,“辛苦各位了。”冥若凡眼睛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乾木木身上,其他人趕忙搖頭,每個人做著自己該做的事,乾木木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最後竟然就這樣迷糊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冥若凡的臥房中,身旁似乎有溫度,側頭一看剛好鼻尖擦過冥若凡的臉頰,一時間臉頰竟然不爭氣的發熱。
不過乾木木晃了一下頭,還是支起身子手搭在冥若凡的手腕上把著他的脈搏,感受那脈搏雖然有些虛弱卻很有規律平靜的跳動著,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事情到了此時才算是真正的告一段落,一年一次的大毒發忍受過去,小發作的時候,對他來說便不是那麼難忍了,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在明年的大毒發日子到來之前,找到最有效引出毒素的方法,一想到自己要放很多血,乾木木就想著是不是該讓冥若凡補償一些銀子給自己,畢竟這段日子陪吃陪喝陪睡又陪血的,總該讓自己覺得不要那麼吃虧才是。
看著依然沉睡的冥若凡,乾木木起身下床,睡了一覺精力頓時充沛了起來,應該著手畫老乞的畫像了,不過……老乞的面容五官究竟要怎麼畫?自己為什麼會不記得老乞的容貌?
乾木木皺眉站在地中間,手上拿著外衣並沒有往身上穿去,直到感到一絲寒冷,打了個噴嚏才驚醒匆忙的穿上了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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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白切黑商賈女 VS “體弱”腹黑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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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夫君連升兩級,無光無限,攀得高門為婿,逼她認下妾室的身份時。
她才幡然悔悟,她的夫君待她從不上心。
哪怕家族無靠,身後無人,她也決定和離大歸。
她冷眼看他宴賓客,看他娶佳人。
沈階不知道,她已經拿到了放妾書。
沈階更不知道,她很快就要另嫁他人了。
當她被權勢滔天的男人寵上天時,
聽說,沈階孤注一擲,跪了三千台階,只求她回眸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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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