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王津這種人,身邊定然是有一兩個心腹,平日裡他可以對他們信任委以重任,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就如今日,為了萬無一失永絕後患,王津做的第一件事情,恐怕也是殺人滅口!
縱然凌允然金麥郎等人可以偷偷潛入王府,可是卻不知道王津的警惕心究竟有多重,也不知道王津會何時對王府的管家動手,唯有身在王府之中才可以掌控一切,佔據最有利的上風!唯有在最關鍵的時刻救下管家,才有可能說服他為他們所用!
如此一來,人證物證齊全,王津乃至整個王家想要脫罪,機率必然是微乎甚微了。
“路上安全麼?”柳苡晴做了自己份內的事情,其他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她多管,可是想到王家牽連之大,拖下一個王津,還有整個王家在,後面才是最為關鍵的時候,她心中怎能完全放心呢。
“嘿嘿,小主放心吧,這次是由凌冰人親自帶人回去,必然萬無一失!”不等墨瑾之回答,金麥郎在一旁搶著回道,沒了凌允然在他身邊搶風頭,他心中這個開心啊!
聽到是凌允然親自押送,柳苡晴微微有些驚訝,看了墨瑾之沉穩的面色,卻沒有再多話。
她現在甚至都有些期待回京之後的場面了,人雖然送回去了,處置卻要等到墨瑾之回京了,王家,呵,王津不過是一個開始,一個由頭,後面才是整個王家的大難!
“咳咳……”許是在風口站得久了,柳苡晴喉頭一癢,又開始咳嗽起來。
墨瑾之親自解下自己的披風搭在柳苡晴的肩頭,眉頭微微皺起,攬著柳苡晴往外走去。
從進入王府開始便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凌允然落後一步,眸色複雜的看著墨瑾之和柳苡晴的背影,嘴角似有一絲苦澀流出。
突然,察覺到有人在身後拍了拍他的肩頭,凌允然回頭卻見到金麥郎似安慰的看著他,沒有半點往日魯莽粗心的模樣。
凌允然心中猛然一驚,連金麥郎都看出他的心思了麼?他以為,他隱藏的很好的!
“凌冰人,這一路路途遙遠,你可要保重啊!”金麥郎突然凝重下來,重重的拍了拍兩下凌允然的肩膀,卻又在他的動作和話裡聽出一些喜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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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玉嬌想說:走過的路,從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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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