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失職,請小主恕罪。”吹雪只是慌忙的抬眸看了一眼,復又惶恐不安的低下頭去請罪,連柳苡晴遞出來的杯子都不知道接。
柳苡晴無奈自己彎腰將手中的杯子放到車內的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吹雪,輕聲道:“怎麼了?有心事?”
吹雪低著頭,遲遲不語,反倒是夏言搶過話頭來,戲謔的道:“小主,這哪裡像是有心事,這模樣分明就是在思念嘛!”
柳苡晴微微放鬆了身子靠在靠背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哦?什麼心事?”
“難道小主還看不出來嗎?這明擺著……”夏言巧笑著望著吹雪,話還未說完,便被吹雪搶過了話頭。
“你怎知這就是在思念了,難道你是有心上人了嗎?”若論起口才來,能與吹雪媲美的沒有幾人,這話說得衝,瞬間將夏言想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誒,好好地在說你,怎的扯到我身上了,你這模樣還用得著我說嗎,不信你問問小主!”夏言與吹雪相處了這麼些日子,自然不是白呆的,幾乎瞬間明白了過來,反駁道。
柳苡晴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墨瑾之也重新拾起了書在手中看著,並不打算理會兩人的爭吵。
“你少來,每次氣弱的時候就知道找小主,算是什麼本事!”吹雪斜睨了一眼夏言,似乎是極為鄙夷吹雪的做法。
夏言被吹雪這麼一衝,瞬間憋紅了臉,急道:“我有小主撐腰那是小主疼我,別以為你跟小主比我久就討喜一些,不信你問問小主最疼誰!”
吹雪只是涼涼的看了夏言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夏言的幼稚,不再與她爭辯,扭過了頭看向另一處。
沒了吹雪的回應,夏言一人自然是再鬧不起來,馬車中安靜了一會,可是沒過多久,夏言突然回過神來,突然道:“誒!你轉開話題!”
吹雪似惋惜的看著夏言,輕輕搖了搖頭,道:“你說你這麼遲鈍,小主會喜歡你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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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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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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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