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苡晴和吹雪兩人在一處宮殿處停下來,宮殿內此時燈火通明,卻是一片寂靜,在這深夜中看起來竟透露著些許的詭秘。
吹雪看了柳苡晴一眼,眼中依然帶著隱隱的擔憂,還是向前了兩步,準備去傳信。
只是這邊吹雪還未走出去,那邊就有一個人影走了出來,徑直往宮殿內去。
吹雪忙退後兩步,退回到柳苡晴身邊,轉頭看柳苡晴,見她臉上也是一片肅色。
吹雪定睛一看,從另一邊走出來的人影赫然是皇后身邊的婢女——菊冉!
那菊冉到了殿門前,跟侍女說了些什麼,就見到侍女請出了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那女子並不理會菊冉,從她身邊走過,走向院子中心處。
“都已經到了這裡,娘娘不準備出來麼?”
那女子便是今日惹出宴會風波的三公主,走到了院子中最為亮堂處,揚聲道。
柳苡晴眸子無辜一眨,她猜測到了菊冉今日到這裡所為何事,卻不知皇后竟也到了此處麼?看來皇后對於這位三公主,也是頗為重視啊。
想想也是,一來就兵不血刃的解決了她王家的一顆重要棋子,還是以這樣的方式,怎麼可能不引起皇后的注意?
果然,片刻之後,皇后從陰影處婷婷走出,唇邊依然是溫和的笑著,道:“本宮冒昧拜訪,公主不會介意吧。”
三公主笑盈盈的看著皇后,寒暄道:“娘娘言重了,娘娘大駕光臨,是我的榮幸才是。再說,我還沒有謝過娘娘為我安排了這麼好的住處呢!”
皇后面上不動神色,心中卻是微微惱怒,縱然三公主傷了她王家又如何?她身為中宮皇后,妥善安排三公主本就是責任,不僅不能有所遷怒,還要讓她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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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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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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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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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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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