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身著墨綠色長袍,許是為了禦寒,上身還穿著一件同色短襟,長袍因為跑動的關係,沾上了些許灰塵,除了腰間一塊白色玉墜,並無其他的裝飾。
柳苡晴打量那孩子的同時,那孩子的視線又回到了柳苡晴的身上,那孩子身子似乎真的很羸弱,九月的天氣,並非很冷,還帶著一頂青色花紋的帽子。
休息了那麼久,氣息尚未平復下來,胸口還是有些急促的起伏著。
“你是從哪邊過來的?告訴我好不好?”柳苡晴現在處的位置有些偏,路過的宮人也很少,柳苡晴也只得耐著性子細聲問著。
那孩子似乎還是聽不懂柳苡晴的話,只看著柳苡晴,純真的臉上透著茫然之色。
柳苡晴眼中閃過無奈,她這是散了個步就撿了個孩子?而且還是不明身份的孩子?
看這孩子的表情,也不似裝出來的,可柳苡晴總覺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還沒來得急細想,吹雪便在一旁喚了喚柳苡晴。
“小主,時辰已經不早了……”墨瑾之免了小主的請安,可讓人看到柳苡晴不去請安反而在這御花園,未免又要說她們恃寵而驕了。
柳苡晴怎會不知吹雪的顧慮,無奈的看著那孩子,她總不能隨意將這孩子扔在這吧,若是有個萬一,恐怕她攤上的事兒更大了。
斟酌片刻,柳苡晴蹲在那孩子的面前,溫聲道:“先跟我回去好不好?待會我再喚人來尋你母親。”
這次那小傢伙似乎是聽懂了,雙眼眨了眨,再眨了眨,偏過頭想了想,這才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若非柳苡晴一直盯著他,必然會錯過這細微的動作了。見他應了下來,牽著他的小手,往清源殿而去。
若是在這宮裡丟了小孩,必然會有動靜,就算是碰不著人來尋,也可以去問問夏言她們,看看是否認得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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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父親親手送進大牢那天,對面囚車裡坐着一個同樣被冤枉的少年將軍。三年後她走出牢門,他成了階下囚——這一次,輪到她替他寫狀紙了。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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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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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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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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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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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