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顏給了她一個示意的眼神,從長公主手裡接過孩子,“讓姑姑瞧瞧,到底像誰。這眉眼可不像景恆,和若瑤有三分像,可這鼻子和嘴巴,跟景恆倒是有八分像,這臉型?卻又不知道像誰了。外祖母,您看看,他這是像誰?”
其他人也紛紛說猜不透像誰,都看著長公主
長公主知道她們這是在擔心自己,攆去心裡的悲傷,重拾笑臉,看了會兒道,“都說外甥像舅,我剛才見了謝家兩位小輩,覺得家和與他的兩位舅舅倒是有些像。”
眾人恍然大悟似地,又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
芮若瑤不敢隨意再說什麼,在一旁安靜的作陪。
長公主有所察覺,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裡輕輕拍了拍。
她這是心病,只要別人生孩子,她就會想起自己苦命的女兒來,似乎過了很久,似乎又只是一轉眼,女兒的孫子都有了,如果她還在,那她該是多麼的高興呢?
芮若瑤很是慚愧,尋了個間隙,向太子妃和韓玉顏分別賠不是。
羅佳璇說沒事,讓她安心。
韓玉顏道,“你不用自責,自從母親去世後,外祖母便是如此,除了自家,她已經不去這種場合了,就怕觸景傷情。你便是什麼也不說,她也會難過的,畢竟,這是景恆的親骨肉,是母親的親孫子。”
她沒有再說,芮若瑤心中的自責更深了,似乎,她又牽起了另外一個人的傷心事。
韓玉顏見她悲傷的神情,反倒笑了,“怎麼你反而比我更難過?”她輕拍她的手,“別難過,若瑤,都過去了,只要我們以後好好的,母親在地下也會安心的。”
芮若瑤點頭,兩人又回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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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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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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