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見過王爺。”殷曦行了一禮。
“本王的王妃果然是好性子,本王這裡都已經出事了,王妃還能夠穩如泰山般的練字!”松溪載直接握住了殷曦纖細的手腕兒,一道紅痕立馬浮現出來。
殷曦眼中因為疼痛浮出來了淚花,不過還是倔強的不肯求饒。
“臣妾知道王爺不想看到妾身,這才躲在院子當中罷了。”縱然是眼中有著淚花,可是殷曦的聲音仍然是和之前一樣的輕柔。
“和你爹一樣的廢物!什麼用都沒有!”松溪載一把甩開了殷曦。
殷曦本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弱質女流,松溪載的力氣又是極大的,殷曦一下子跌倒到了地上。
“王爺息怒,王妃並沒有惹怒王爺!”若水看不下去了,跪下說道。
松溪載看向了膽敢頂撞他的若水,戾氣越來越濃。
看到了松溪載眼中的戾氣,殷曦心中有些害怕,急急忙忙的護在了若水的面前。
“王爺,是臣妾沒有管教好下面的奴婢,還請王爺恕罪!”若水和若雪兩個人都是從小就是伴在了她身邊的婢女,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像是姐妹一般,如今若水因為她觸怒了松溪載,殷曦如何能夠不怕?
松溪載冷冷的看著殷曦護著若水的樣子,冷聲說道:“果然是主僕情深啊,你的這個婢女不錯,給本王收房倒是一個資格夠了的。”
殷曦和若水若雪打了一個冷戰,心中泛起來了恐懼。
“求王爺饒了若水,求王爺饒了若水!”殷曦哭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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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