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過手去撫摸喬川的臉。
怎麼感覺他瘦了呢?
“兩天,阿茫不用擔心。”喬川眼裡有溼漉漉的笑意,“就是一場小的交通意外。”
“嗯。”我的頭還有點疼,蹙眉又問道,“那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喬川淡淡道,“我這是……被我爸打的。”
“你爸還打人?”
“我不聽他的話,他動手了。”喬川細細的同我說,毫不在意的指著自己的頭上的紗布道,“他打人還有點疼。”
他把頭朝我湊了湊,他身上好聞的薰衣草的味道幽幽的傳過來,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便是把手輕輕的撫摸上去,想在擼一隻聽話的小貓。
哎,我想到他之前接了電話要喬家去,原以為最多是口頭上不愉快,真沒想到喬星海居然還動起了手。
喬川這麼好看,身體又一向不好,喬星海怎麼下得去手的?
我瞧著喬川這模樣,喬星海應該打的不輕,怎麼還打到喬川的頭上去了?這要是把腦子打壞了怎麼辦。
我又多問了幾句,喬川說,這老爺子氣血上來了,掄起柺杖就朝他身上打,這頭不是喬星海打的,是他在躲閃的時候不小心磕到桌角磕的。
“阿喬,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我故意調侃他,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不小心,一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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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聽着身邊人用‘橫行霸道’‘一手遮天’甚至是‘無惡不作’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嗐,我老公嘛。
喬治笙聽着身邊人用‘白衣天使’‘最美醫生’甚至是‘心慈面善’來形容宋喜時,他在心中冷靜的想到:這廝絕對不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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