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種衝動,想要衝上前去,想要站在這場宴會的中央,高舉著話筒,大聲的告訴所有人盛母的真面目,就那麼狠狠的撕碎一個人的偽裝,讓她無所遁形。
憑什麼汙衊我?
憑什麼抹黑我?
憑什麼叫囂所有人討厭我?
其實,我什麼也沒有做錯。
我連連反問,喬晚晚錯愕的盯著我,她囁嚅著嘴唇不敢相信,須臾,才堅持道,“我瞭解盛阿姨的為人,不是你說的那樣。”
“哦,你瞭解她?你跟她認識多久了?我跟她可認識十年了。”我順勢道。
“我雖然認識盛阿姨只有一年。但我先生很早以前就認識盛阿姨,是盛阿姨資助我先生上學的。盛阿姨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樣?”喬晚晚反駁道。
我皺眉,盛家多年前破產,盛母又一向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她怎麼會這麼大方的資助別人?
她的先生?難道說,盛母對喬晚晚如此照顧是因為喬晚晚的丈夫?
我正想再多問兩句,遠遠的卻見著盛母穿著一身漂亮的改版旗袍走過來,那旗袍被改的短了些,上頭刺著漂亮的牡丹花,很是優雅尊貴。
她嵌著標準的微笑走過來,一路和周圍的人點頭致意。
我忙背過身,根本來不及顧喬晚晚的反應匆匆的走到角落裡。一路閃爍的燈光照射在我的臉上,鼻尖嗅的全是紙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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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養兒防老,但張老太的三個孩子年輕時讓她背鍋。當她老了,她做不到。她把所有的價值都榨乾了,把她扔進破房子里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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