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芷君起身向喬羽書說道:“爺,我去去就來。”
喬羽書點點頭,平芷君這才領著晴天跟小青離開,這樣的場合,女人及時立場也是好的,畢竟很多時候男人們說話要方便些,他們喝了酒之後總會說些帶葷的話,有女人在場不方便,自己半路離席也是好事,彼此清靜。
走出洞口,之前的那道花牆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透過花珠的縫隙,依稀可以見自己的馬正在地上悠閒地吃草。
平芷君想到自己剛進來的時候白川那奇異的步伐,頓時便住了腳,看著那個叫清風的男子。
清風走到平芷君的面前,看了她一眼,同樣是不發一言,卻開始在花株之間轉圈,平芷君看了心中瞭然,遞給晴天跟小青一個眼色,讓她們跟著過去,在清風的身後隨著他一起走,不多會那道花牆才被幾個人繞道了身後,馬車就在自己面前。
平芷君在跟著走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步伐,剛開始的那幾步還能記住,但是轉著轉著就迷糊了,早就記不清方位,周圍好像有無數的花株,亂糟糟的不成形,就連天空的顏色都被這些花遮蓋住了,只能看見前面清風的鞋子。
平芷君徑直剛走出,便覺得一陣頭暈,晴天連忙過來扶,擔心的問道:“夫人你怎麼了?”
“有點頭暈。”平芷君不自覺的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發現有些脹痛,被風一吹更覺天旋地轉,看來是這酒勁上來了。
“想來是喝酒喝多了。”小青看著平芷君的樣子,也過來扶住了她的另一隻胳膊,跟晴天一起把平芷君扶到了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定了。
是了,平芷君想到自己喝的果酒,剛在洞中的時候只覺得果酒香醇,不自覺的多喝了幾盅,喝完之後覺得身體舒暢的很,誰成想在外面被風一吹便受不了了,看來這雖然是果酒,但是這度數還是很高的。
雖然頭暈,但是一點都不頭疼,腦中也是清醒的。
“小青,去給夫人取披風來,在這裡別被風吹的著涼了。”晴天扶住平芷君,跟小青吩咐道
“哎。”小青連忙向馬車跑去,上去後不一會便拿了件銀白色團秀的披風出來,跑到平芷君的身邊,小心的把披風展開,給她披在身上,又認真的在平芷君的脖領下打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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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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