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會被人家發現吧?”柳盼兒還是有些不放心,回屋問平芷君。
“放心吧,這都變成藥沫子了,她就是火眼金睛也看不出這個是治什麼病的。”平芷君指著一坨黑乎乎的藥沫子不在乎的說道,暗暗好笑這個柳盼兒有些草木皆兵了。
桌子上有放著的熱水,平芷君把熱水倒進另一隻碗中,看著那藥沫在熱水中變化,不一會兒便化作黑乎乎的藥水,渣子便沉到了水底。
“拿紗布來。”平芷君吹著藥水表面的氣泡,跟柳盼兒要紗布。
柳盼兒慌忙找了半天,連床上都翻遍了,還拽了一下床幔子,這最後才從抽屜中找出一方紗質的手帕。
平芷君一看,手帕上還繡著一朵牡丹花,頓時便覺得有些暴殄天物了,可是見這一樣東西她都找了半天,怕是找不到更合適的濾布了,便接過來,想著怎麼才能將這藥渣跟水分開。
“來。”平芷君見柳盼兒被指揮的有些亂,索性自己拿了一隻同樣的碗,放在桌子上,端起藥碗,讓她兜著手絹,這才慢慢的將藥水倒在手絹上,很快被過濾的藥汁便漏到下面的碗中。
“你真是太神了。”柳盼兒眼睜睜的看著平芷君用這個辦法將藥渣過濾,幾乎要跳了起來,說道:“我還以為像您這樣的王府夫人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呢,想不到你的手居然比丫頭們的都巧……”話沒說完,柳盼兒生生的住了口,一邊捂著嘴,一邊有些歉疚的看著平芷君。
平芷君知道她這是一時口快,竟將自己和丫頭們放在一起說了,這在等級森嚴的古代是一種侮辱,但是她這個現代的思維絲毫沒把這個當回事,便笑眯眯的看著柳盼兒,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
柳盼兒見她神色不變,以為她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口誤,改口道:“夫人真是心靈手巧,盼兒我自愧不如。”
平芷君微笑的看著她,這才將桌上的碗放在她的手中,指了指床前的屏風,示意她趕快用上。
柳盼兒一時沒明白平芷君的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奇怪的看著她,問道:“夫人怎麼了?”
“趕緊去洗洗呀。”平芷君幾乎要喊出來了,好不容易弄好的洗劑,可是肥了不少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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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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