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本書啊,公子?”玲瓏有些詫異的說道。她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是居然是一本書。
而陸河隱笑著打開了這本書,然後遞到了玲瓏的面前,玲瓏有些楞楞的接了過來,可是瞧著這書上的內容以後,卻是面色一白,“這書……這書……”玲瓏結結巴巴,面色凝重的瞧著陸河隱,想說什麼結結巴巴了半天,卻又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這……這本書上面,居然寫著京城眾多大臣的貪汙記錄……玲瓏瞧著都覺得十分詫異了,隨意的一番,便是一筆龐大的貪汙記錄。
而玲瓏想著,之前聽到了,國庫一直都是缺銀的。她還以為著京城很窮,可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貪汙的銀子,在這些大臣的手裡,這麼一想玲瓏夜魄面色一白。
然後瞧著這書,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是真的嗎?”玲瓏有些緊張的望著陸河隱。
而陸河隱也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然後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小玲瓏。我只是找著了這東西,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真的。
說完便也是拿過了玲瓏手裡的書,然後自己翻看了起來,一邊翻一邊還默默的冷笑了起來。
而玲瓏瞧著陸河隱冷笑,也是心神不寧了起來,若這是真的,那素秋跟清容的身份那便是沒有那麼簡單了。這麼重要的東西,若是真的,那都可以顛覆京城的局面了,可是如今這東西卻是在素秋跟著清容的手裡。
這麼一想,玲瓏臉色都是白了起來,這東西到底是清容的還是素秋的,還是他們就是一夥的?這麼一想,玲瓏便是臉色一變的問道陸河隱。
“這是在誰的櫃子裡找到的?”玲瓏有些緊張的問道。
而陸河隱笑了笑,坐在了一旁,幽幽的說道,“我在清容床上找到的。”
“清容床上?”玲瓏驚訝的說了出來,而這一說玲瓏便是頓時覺得自己的聲音似乎是有點大了,便是趕緊捂住了嘴巴,小聲的繼續說道,“怎麼會是清容的,我……我還以為是素秋的。”
陸河隱也要扯了扯嘴角,然後繼續幽幽的說道,“她們應該就是一夥的,不然清容怎麼可能知道素秋的事情那麼清楚,而且想來她們的身份也應該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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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珠以為她和沈硯舟的這場婚事是心知肚明的交易,她需要國公府權勢救她父兄,沈硯舟需要一個妻子為他坐鎮後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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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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