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音把油門踩到底,神色冷漠地在車流中橫衝直撞。
林詩音只顧及著自己開車,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馬路周邊以及自己前方的車子。此時此刻坐在車子裡面猛開著車的林詩音,一臉的焦慮,煩躁不安。
似乎只有自己將自己的所有的精力投入在開車這一件事情上才減少這種不安感,或者是可以化解這一切,。
林詩音踩著油門,也就沒有在意前面的車子,自己直接的朝著前方開去,由於林詩音的車速太高了,所以很快的後來居上超過了她前面的好幾個車,可是前面的黑色車子似乎就一點兒也不在意她,還在那裡慢悠悠的來著。
被她超車差點出事故的司機衝著她的車尾破口大罵,卻無可奈何。畢竟車的效能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刺耳的“嗤啦”聲響起,林詩音的車險險停在人行道後面。
紅燈。林詩音還沒不理智到不要命的地步。她惡狠狠地瞪著紅綠燈,刺眼的紅燈幾乎把她的眸色染紅。
林詩音狠狠地砸著方向盤,像是把滿心的憤怒和不甘發洩在無辜的方向盤中。緊握的拳頭傳來陣陣脹麻,但卻彷彿壓下了一點怒火。
林詩音惱怒地緊咬嘴唇,冷靜了一會,心裡罕見地覺出一點悲哀。她看著不遠處的紅燈變綠,她下意識地踩下油門。恍惚間,她心裡冒出一句話:愛與被愛都是一件勞神傷心的事。
哪有這麼多兩情相悅呢?她似是嘲諷似是陰狠地微勾嘴角。這件事,只有自己難受怎麼行?她放鬆了油門,把車子拐進一個不起眼的街道里。
她想了想,打通了楚辭的電話:“喂,楚辭,你在哪?我們見一面吧,在維多利亞之家見面吧。”她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那裡安全,說什麼不會洩露。”
楚辭在電話另一頭沉默了一會,以為林詩音是要和她商量怎麼對付簡若微,所以也就爽快地答應了,全然不知林詩音會給她帶來怎樣的訊息。
林詩音在維多利亞之家的包廂裡等著楚辭,她以為在安靜等待的時候她會慢慢地平息怒火,然而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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