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問起她?”陳旬的眼神里閃著狡黠,狡黠中帶著一絲探究。
秦少言隨意的笑笑,“隨便問問,之前見她一直跟隨在王妃身邊。”
陳旬這才點點頭,“那丫頭做錯了事,本王給趕了出去,投奔了皇兄。你若是有事找她,本王倒是可以幫你與皇兄說說。”
秦少言趕緊道,“不用了,不用了,沒事,”
兩個人這才繼續向府門走去,各自藏了心思。
只是這才剛走出沒多遠,便有一個侍從到了陳旬的跟前,“王爺。”
欲言又止。
秦少言見此,識趣的道,“王爺,你先忙吧。這出門沒多遠,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陳旬便也不再客氣,點點頭。讓秦少言自行離開,待秦少言走遠了才開口,“怎麼回事?”
“王爺,桑榆姑娘在去宅院的路上出了事”
陳旬一驚,趕緊讓侍從一一說明白。聽罷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查清楚是何人所為了嗎?”
“回王爺,杜公子已經吩咐人下去調查了。”
“好,一旦有訊息,立即通知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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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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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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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