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念秋柔柔弱弱的開口道:“念初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為什麼總是要三番兩次的……”
她撇過頭去一副受傷的樣子,後面的話即使沒有說完權溫綸也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此時權溫綸望著何念初的眼神十分不善,“何念初真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做了惡事還倒打一耙的人說的就是你把。”
什麼叫做百口莫辯何念初現在總算是知道了。
蘇念秋把頭埋在權溫綸的懷抱裡,似乎是傷心到了極點的樣子,卻沒有人能看見她嘴角那抹得逞的微笑。
看著著兩人在她面前如此親密,權溫綸的手放在蘇念秋的腰上,何念初只覺得腦袋像被針紮了樣的疼。
蘇念秋偏著腦袋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她什麼話都不用說,只需擺出一副柔弱可憐被人欺負了的樣子,自會有權溫綸幫她出面,她甚至連話都不用說幾句,這場戲便可以順著她的心意唱下去。
因為陷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布好了,到現在何念初才明白了她的用心,難怪今天蘇念秋會突然過來找她還說一些什麼似是而非的話。
何念初垂放在兩側僵直的雙手暗自收攏,權溫綸眼底那淡淡嫌惡的神色,告知她現在就算明白也都太晚了,“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推她。”
想明白了所有之後,何念初的聲音漸漸恢復了平靜,她神色無比認真,盯著權溫綸幽深的眸子說道。
她的眸子裡面沒有任何雜質,很難相信有這樣一雙眼睛的人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權溫綸覺得他好像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時候,第一眼看見這雙燦若星辰的眸子,便只怕已經對她的主人上心了,此後這印象便一直留在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日漸加深的不只這些,還有那糾纏不清的緣分。
原本蘇念秋聽到何念初的話,心裡是十分不屑的以為光憑一句話,隨隨便便就能夠把嫌疑給摘去麼,可是看著權溫綸久久沒有動靜,偷偷抬眸打量著他,差點沒把一口銀牙給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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