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夏忘語的眼神還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權溫綸,後面覺得她這樣反而更顯得心虛了,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瞪回去,諒他權溫綸沒有什麼證據把柄,也不能把她怎樣。
不過權溫綸也只是看了一眼夏忘語,什麼也沒說就走了,也許真的是做了虧心事不敢面對權溫綸吧,夏忘語心裡沒有底氣,生怕哪裡不注意就被權溫綸看出馬腳來。
不過所幸權溫綸最好還是移開了眼神,夏忘語忍不住撥出了一口氣,跳的厲害的心臟也漸漸平復下來,沒人能夠看見她暗暗握緊的拳頭,和眼底的恨意。
回到病房內的夏忘語已經恢復成自然的神情,看著賀翰白擔憂的眼神,她心底發出不屑的冷笑聲。
“翰白我剛剛又看見權溫綸了。”夏忘語有些抱怨的說道。
“怎麼了,他沒有把你怎樣吧。”賀翰白收回了放在何念初身上的視線,轉過頭有些關心的看著 夏忘語道。
夏忘語撅了撅嘴表情很是不滿的樣子,“他能把我怎麼樣啊,我就是不喜歡看他冰塊臉的樣子,好像我欠了他的錢一樣。”
賀翰白忍不住笑出聲,被夏忘語的說法給逗笑了,“他就是那樣的性格,你就別放在心上。”他安撫著說道。
“翰白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麼那樣小肚雞腸的,事情都翻篇了,就他還念念不忘一直掛在心裡。”夏忘語仍是碎碎念念。
賀翰白知道夏忘語心中有氣,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安撫道,不過夏忘語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對了!”像是想到了什麼夏忘語突然說道,“我時不時的總在醫院裡看見權溫綸,怎麼很少看見他來唸初這邊呢?這麼一說好像很不對勁啊,我都沒有看過幾次的。”
夏忘語像是問著賀翰白又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她不動聲色的朝著賀翰白那裡撇過一眼,果不其然見他的神情有些僵硬,似乎沒有發現賀翰白的不對勁,夏忘語問道:“翰白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他……”賀翰白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和夏忘語解釋才好,夏忘語來的晚些,自然沒有看清楚權溫綸從蘇念秋的病房走出來的樣子,更不知道何念初與蘇念秋兩人同時除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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