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初這一次沒有在客廳的窗戶目送著權溫綸的車離開,似乎每一次和權溫綸交鋒下來,渾身就像脫了力一般難受,兩敗俱傷說的大概就是這樣吧。
一抹無聲的苦笑從嘴角流露出來,她還是沒有辦法真正的放下啊。
權溫綸並沒有吃什麼,飯菜還有大半的沒動,吳嫂把之前的飯菜又重新熱過了一遍,敲了敲何念初房間門。
“謝謝你了吳嫂。”何念初有些感激的說道。
“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餓得慌,無論如何這一日三餐還是要照常吃的啊……”吳嫂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說著。
何念初也並不覺得吵,大概家裡有個人說話也顯得有人氣一些,房子雖是不大但是住三個人綽綽有餘,因著有空房為了方便一點,所以吳嫂也住在這裡。
媛念小小的一團又不能出來隨意活動,發出的聲音也是含糊的,所以基本上在屋子裡活動的只有何念初還有吳嫂了。
空蕩的房子一個人待著還真有些與世隔絕的味道,但是好在有個吳嫂。
吳嫂以前就是個唸叨閒不住的人,一開始還擔心何念初會嫌她絮叨,後面發現何念初甚是好相處,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簡直是完美的聽眾一枚。
比外面那些浮躁的年輕人不知道要好多了,看著何念初的年紀不大,卻是有一顆沉寂的心,往常她那些孫子輩的都不大願意聽她把話說完,總嫌她囉嗦嘮叨。
“你啊也別嫌我多嘴,我看那小夥子人挺好的,兩口子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的。”
吳嫂這麼些天從旁邊也看明白了點,那個俊俏的小夥子啊就是何念初的丈夫,只是兩人之間不知因為什麼事鬧了矛盾,何念初就帶著孩子搬離了家住到了這邊來。
那俊俏的小夥子也就跟了過來,想方設法道歉想要討好何念初,吳嫂可是看出來了,那男人嘴裡說是想要見著孩子,可是真正想要見的人卻是何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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