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何念初一直沒有發出聲音,權溫綸以為是她害羞,可是現在她瞳孔渙散著,眼睛也看起來十分暗淡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樣。
“念初,念初你怎麼了?”權溫綸伸手觸碰何念初的臉龐,他現在才發現何念初的皮膚竟然是這麼冰,好像稍微觸碰一下就要被凍成冰塊一樣。
何念初卻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權溫綸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念初你說話啊,不要嚇我好不好。”
輕輕的捧起她的臉龐,像是對待易碎的玻璃品一樣,格外的小心翼翼。
此時何念初眼珠一轉,盯著這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竟是恍如隔世一樣,除了失望就是失望。
從剛開始的反抗,到後面任由權溫綸為所欲為,何念初的心徹底掉到了谷底,有時候無聲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對抗。
何念初臉上的神情,明明白白的告訴權溫綸,歡愉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人在歡愉,而我所剩的就只有煎熬,度日如年一般的煎熬。
她臉上冷淡的神情,讓權溫綸的心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很是疼痛,她的眼中已經沒有自己的影子了,這個認知讓權溫綸感到無比的害怕。
不,這不可能,權溫綸定定的看過去,他依舊好好的呆在何念初的眼中,只是往日明媚波光流轉的眼睛裡此時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猶如明珠蒙塵一樣,怎麼也揮之不去。
而這陰影的始作俑者就是他——權溫綸。
何念初手裡緊緊的抓著床單,上好絲綢一樣的布料可是在她手中卻如抹布一般無二,她內心的憤恨還有苦悶又像何處訴說。
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她用力的打下了權溫綸的手,力氣極大,在權溫綸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紅痕。
掙扎著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所幸剛才戰況雖然激烈,衣服雖然被蹂躪成了一團,但是還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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