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蘇念秋自殺入院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權溫綸心裡就十分不悅,語氣也忍不住有些重。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雖然說蘇念秋的雙親已經不在,但是這樣子拿生命當兒戲一樣權溫綸十分不贊同,心裡也不喜。
但是此時蘇念秋才悠悠轉醒,權溫綸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旁敲側擊提醒她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下次不要做出這種傻事情來。
似乎是從來沒有見過權溫綸如此嚴肅的樣子,而且語氣也比一般要重,蘇念秋愣在了那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的樣子,她一把推開了權溫綸,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兩道淚痕顯示著她剛剛激動哭過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蘇念秋淡淡的說道,她把頭撇到了一邊去不再看著權溫綸,臉上看上去似乎也十分冷漠的樣子。
“我已經一無所有,甚至連你都要離我而去,活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思,這世界已經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
蘇念秋的語氣很輕,整個人也蒼白的不像話,像是沒有生氣的琉璃雕成的人像一樣。
“還不如就此離去,在底下與我父母團圓,一家人說不定還能在地下享受天倫之樂。”蘇念秋的嘴角牽扯出一抹苦笑,整個人好像在下一秒就要消散於風中。
權溫綸心中一動,忍不住緊緊握住了蘇念秋的手,“念秋你別這麼說……”安慰人的事情權溫綸一貫不大會做,更何況蘇念秋像是受了很大的打擊一樣,他更加不知道怎麼說了。
在商場上權溫綸有的是一套一套的辦法,可是安慰人權溫綸一時之間還真有些詞窮。
“念秋你還有我呢。”權溫綸有些心疼的說道。
蘇念秋不為所動只是看了一樣權溫綸,“我以前還有蘇嵐宇,可現在我連他都失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蘇念秋悵然若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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