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溫綸懷疑冷酷的眼神從何念初身上掃試過,何念初覺得那視線就如同冰稜一樣刮的臉生疼,只一眼就好像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那你倒是說說我我為什麼要招這麼一幫人過來,不僅對我的形象有損而且對權氏集團聲譽也沒什麼好影響,而且還會加深你對我的厭惡感。”
“明白人都不會這麼做,我為什麼要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何念初語氣冷淡的說道,她覺得權溫綸現在耳朵就好像被什麼矇蔽了一樣,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誰知道呢?”權溫綸的聲音冷冰冰的,“你為了趕走蘇念秋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誰又知道這一切不是你自導自演的。”
“你不過就是想借著外人的手,逼迫我和蘇念秋就範,想讓蘇念秋不堪眾人的流言蜚語還有唾沫星子主動離開。”
何念初嘲諷一笑,她不應該對權溫綸的回答抱有什麼期望的,反正只要是有關蘇念秋不利的事情,權溫綸都會認為是她做的。
“那麼我問你,難道我有未卜先知的功能,能知道蘇念秋什麼時候過來,然後再讓記者提前那裡埋伏好了,再讓蘇念秋陷入那些記者包圍圈裡?”何念初立馬反問道。
何念初這麼一說權溫綸倒是愣了,何念初確實不知道蘇念秋什麼時候會來,更加也不可能提前安排好人手了。
更何況上午他來找何念初的時候,何念初一直在他旁邊沒有出去過,中間也沒有什麼人進來,何念初就更加沒有辦法去聯絡那些人了。
冷靜下來的權溫綸很快就發現這其中的一些不對勁,可是何念初最大嫌疑人的身份還是沒能擺脫掉。
權溫綸用眼神打量著何念初,像是要把她看出一朵花來。
何念初問心無愧任憑權溫綸的視線掃蕩,在他的眼神下沒有半分心虛的樣子。
何念初最不喜歡記者了,除了一些比較重要的釋出會上需要一些記者什麼,其他時候何念初都是敬謝不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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